【第二樂章。重逢】變數
「若妳真要離開,我也沒權利阻攔妳,只能說這裡不是妳駐留的地方。」酷拉皮卡理所當然地接話,神色再自然不過。
「啥?」這麼滿不在乎?她還以為他會挽留她,誰知竟是這樣的答案?瑪奇混亂了,那剛剛的深情告白又算什麼?
「對呀!和妳一起離開,這不好嗎?」酷拉皮卡露出頑皮的神情。
「好!好!──當然不好啊!」瑪奇煩躁地敲著桌面,她需要冷靜一下,一切都亂了。不!打從酷拉皮卡無預期地闖進她的生命,一切就亂得徹底了。
「不會啊,我覺得還不錯。」只是一切又要從頭開始了,如此而已。
「你真能說放就放嗎?諾斯拉幫的一切,你打點了這許久,說離開就離開?這不像你。」他怎能如此瀟灑?一個如此執著的人。
「計畫可以打亂,但珍惜的人我絕不放棄,就如我當初捨了殺庫洛洛的機會,而選擇小傑和奇犽,這是一樣的道理。」
瑪奇震懾於酷拉皮卡的堅決,孰輕孰重,他心中的天枰早有取捨。
「我想,我還是把你當作當年的那個小男孩。」瑪奇幽幽輕喃,有些失落,又打從心底高興。
「人總是會成長,經過這些年的淬練,我已經不再需要妳用手段來保護我。其實,妳今天約我出來,我大概已經猜想到妳要離開了。我很高興妳不是不辭而別,讓我有機會和妳說這些話。」
但看到那滿足安恬的神情,讓瑪奇有些不甘心。「和你說清楚,是為了要斷了你的心念,讓你知道,旅團才是我心中首要的,免得日後你還來糾纏我。這是我最後的仁慈。」
「瑪奇,多認識妳一分,我就越喜歡妳,越想挖掘妳的每一分神情。原來,妳也挺好強的啊!」
瑪奇突然發覺,眼前的酷拉皮卡好陌生,這噁心肉麻的話,真是出自他的口?
「酷拉皮卡,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話?」會是吃錯藥了嗎?還是發燒燒壞腦子?意之所及,冰涼的手已覆上他的額頭。
酷拉皮卡拉下她的手,包裹在他雙掌之間,「若不是我在妳心中有一定的地位,以旅團對妳的重要性,在妳走之前,我也順道會身首異處吧?什麼說清楚講明白之類的,根本是無關緊要的小事,不是嗎?更何況,現在就算殺了我,也不用怕對庫洛洛不利,你們已有除念師的線索了,留我也無用。」
瑪奇默然無語,陷入沉思,酷拉皮卡明白該給她一點時間,趁著這空檔,就研究起她的手。稱不上是凝滑如脂,反而處處有著細小的傷口,不明顯,但為數眾多,看得出歷經了無數場大大小小的戰役。
縱然知曉旅團中的每個人都是身懷絕技,縱然知曉這些都是陳年舊傷,但還是會心疼。是什麼原因讓她投入這個刀口舔血的戰場?想必有一段難堪的過往吧!
當瑪奇回過神來,看到的是酷拉皮卡百般無聊地在「玩」她的手。沒好氣地將手抽回,說:「既然你知道我們有除念師的線索,不管怎樣,我都要回去一趟,我無法放著團長的事情不管。而你也不方便跟我一起走,他們看到你,怕不把你大卸八塊?」
「這倒也是,不能急於一時,至少現在不是時機。」酷拉皮卡沉吟了一會兒,然後說:「那等庫洛洛除念後,我再去找妳吧!反正我也得找時機把妮翁的能力奪回。」
「你不是要放棄諾斯拉幫的一切嗎?為什麼還要費心奪回妮翁的能力?」
「既然不能和妳一起離開,那我自然還是照著原訂步驟前進囉!」
敢情他們中間的那段爭論,不過是堆廢話?
但她知道,這次的離開,不再是原以為的永別,而是為了再次相逢,為了斬除前方的障礙,必要的痛苦。
*
當瑪奇踏上旅程後,酷拉皮卡發現在她的房內留下了一個包袱,這是要留給他的嗎?
好奇地將它打開,映入眼中的,是一對有著魔魅寶石紅的──火紅眼。
眼角的淚水洩漏了他內心的激盪。族人的眼睛已找到一對了,離他的目標更近一步了,未來還是可期的,是吧?
「不好了!隊長!」芭蕉猛烈地撞進房內,發出的巨響驚醒了酷拉皮卡。收起激動的心緒,沉聲指責:「慌慌張張的。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妮翁小姐……妮翁小姐不見了!」
計畫趕不上變化,妮翁的失蹤又會帶來何種變數?酷拉皮卡來不及思考,也沒閒工夫責怪人,直覺性下令:「將莊園再翻找一次,另派一些人手到莊外搜索。」而他則去找諾斯拉大老闆。
命運的轉輪轉向何方,
是含著芳草的清香,
亦或是凍死人的寒霜?
答案永遠座落在不知名的迷惘。
朋友啊,你也勿需絕望,
人生本就是無限分岔的迴廊。
不如高歌引吭,
來個水來土掩兵來將擋。
【第二樂章完。待續】
「若妳真要離開,我也沒權利阻攔妳,只能說這裡不是妳駐留的地方。」酷拉皮卡理所當然地接話,神色再自然不過。
「啥?」這麼滿不在乎?她還以為他會挽留她,誰知竟是這樣的答案?瑪奇混亂了,那剛剛的深情告白又算什麼?
「對呀!和妳一起離開,這不好嗎?」酷拉皮卡露出頑皮的神情。
「好!好!──當然不好啊!」瑪奇煩躁地敲著桌面,她需要冷靜一下,一切都亂了。不!打從酷拉皮卡無預期地闖進她的生命,一切就亂得徹底了。
「不會啊,我覺得還不錯。」只是一切又要從頭開始了,如此而已。
「你真能說放就放嗎?諾斯拉幫的一切,你打點了這許久,說離開就離開?這不像你。」他怎能如此瀟灑?一個如此執著的人。
「計畫可以打亂,但珍惜的人我絕不放棄,就如我當初捨了殺庫洛洛的機會,而選擇小傑和奇犽,這是一樣的道理。」
瑪奇震懾於酷拉皮卡的堅決,孰輕孰重,他心中的天枰早有取捨。
「我想,我還是把你當作當年的那個小男孩。」瑪奇幽幽輕喃,有些失落,又打從心底高興。
「人總是會成長,經過這些年的淬練,我已經不再需要妳用手段來保護我。其實,妳今天約我出來,我大概已經猜想到妳要離開了。我很高興妳不是不辭而別,讓我有機會和妳說這些話。」
但看到那滿足安恬的神情,讓瑪奇有些不甘心。「和你說清楚,是為了要斷了你的心念,讓你知道,旅團才是我心中首要的,免得日後你還來糾纏我。這是我最後的仁慈。」
「瑪奇,多認識妳一分,我就越喜歡妳,越想挖掘妳的每一分神情。原來,妳也挺好強的啊!」
瑪奇突然發覺,眼前的酷拉皮卡好陌生,這噁心肉麻的話,真是出自他的口?
「酷拉皮卡,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話?」會是吃錯藥了嗎?還是發燒燒壞腦子?意之所及,冰涼的手已覆上他的額頭。
酷拉皮卡拉下她的手,包裹在他雙掌之間,「若不是我在妳心中有一定的地位,以旅團對妳的重要性,在妳走之前,我也順道會身首異處吧?什麼說清楚講明白之類的,根本是無關緊要的小事,不是嗎?更何況,現在就算殺了我,也不用怕對庫洛洛不利,你們已有除念師的線索了,留我也無用。」
瑪奇默然無語,陷入沉思,酷拉皮卡明白該給她一點時間,趁著這空檔,就研究起她的手。稱不上是凝滑如脂,反而處處有著細小的傷口,不明顯,但為數眾多,看得出歷經了無數場大大小小的戰役。
縱然知曉旅團中的每個人都是身懷絕技,縱然知曉這些都是陳年舊傷,但還是會心疼。是什麼原因讓她投入這個刀口舔血的戰場?想必有一段難堪的過往吧!
當瑪奇回過神來,看到的是酷拉皮卡百般無聊地在「玩」她的手。沒好氣地將手抽回,說:「既然你知道我們有除念師的線索,不管怎樣,我都要回去一趟,我無法放著團長的事情不管。而你也不方便跟我一起走,他們看到你,怕不把你大卸八塊?」
「這倒也是,不能急於一時,至少現在不是時機。」酷拉皮卡沉吟了一會兒,然後說:「那等庫洛洛除念後,我再去找妳吧!反正我也得找時機把妮翁的能力奪回。」
「你不是要放棄諾斯拉幫的一切嗎?為什麼還要費心奪回妮翁的能力?」
「既然不能和妳一起離開,那我自然還是照著原訂步驟前進囉!」
敢情他們中間的那段爭論,不過是堆廢話?
但她知道,這次的離開,不再是原以為的永別,而是為了再次相逢,為了斬除前方的障礙,必要的痛苦。
*
當瑪奇踏上旅程後,酷拉皮卡發現在她的房內留下了一個包袱,這是要留給他的嗎?
好奇地將它打開,映入眼中的,是一對有著魔魅寶石紅的──火紅眼。
眼角的淚水洩漏了他內心的激盪。族人的眼睛已找到一對了,離他的目標更近一步了,未來還是可期的,是吧?
「不好了!隊長!」芭蕉猛烈地撞進房內,發出的巨響驚醒了酷拉皮卡。收起激動的心緒,沉聲指責:「慌慌張張的。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妮翁小姐……妮翁小姐不見了!」
計畫趕不上變化,妮翁的失蹤又會帶來何種變數?酷拉皮卡來不及思考,也沒閒工夫責怪人,直覺性下令:「將莊園再翻找一次,另派一些人手到莊外搜索。」而他則去找諾斯拉大老闆。
命運的轉輪轉向何方,
是含著芳草的清香,
亦或是凍死人的寒霜?
答案永遠座落在不知名的迷惘。
朋友啊,你也勿需絕望,
人生本就是無限分岔的迴廊。
不如高歌引吭,
來個水來土掩兵來將擋。
【第二樂章完。待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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